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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占豪
發布日期:2014-12-19        信息來源:中國音樂家
中國杰出的音樂家,世界著名作曲家。現任中國上海音樂學院教授,中國上海音樂家協會副主席。
  1959年在上海音樂學院學習期間與同學陳鋼創作的小提琴協奏曲《梁山伯與祝英臺》,是中國“婦孺皆知”的最著名的小提琴作品,是全世界演出和錄音版本最多的中國管弦樂曲,是世界人民了解中國音樂的必聽曲目,被譽為“為中國創造民族化交響樂開拓一片綠野”的“不朽的(中國)民族音樂經典”,是“中國人民的驕傲”、“整個東方音樂的驕傲”。在不久前香港電臺舉辦的一次民意測驗中,《梁祝》與貝多芬、柴可夫斯基等古典樂壇上家喻戶曉的偉大作曲家的作品一起,被評為“千年最受聽眾歡迎的十部經典音樂作品”。曾經有一位學者感嘆道:“哪里有太陽,哪里就有中國人;哪里有中國人,哪里就有《梁祝》!”
  何占豪在音樂創作上有一個座右銘,那就是:“外來形式民族化,民族音樂現代化”。他作曲生涯四十余年的全部作品,前二十年主要是以“外來形式民族化”為主。1959年《梁祝》蜚聲樂壇譽滿中外后,他的弦樂四重奏《烈士日記》、弦樂與合唱《決不忘記過去》、交響詩《龍華塔》等大型器樂、聲樂作品相繼問世。在這一時期里,他的作品除了富有戲劇性、抒情性外,還具有強烈的民族風格。
  八十年代,何占豪又把“民族音樂現代化”作為自己奮斗的目標。除了將《梁祝》改編成高胡、二胡、琵琶和古箏協奏曲外,他還創作了二胡協奏曲《亂世情》、《別亦難》、二胡與樂隊《莫愁女幻想曲》,以及民族管弦樂《伊犁河畔》、《節日賽馬》、古箏協奏曲《孔雀東南飛》等一大批民族器樂作品。九十年代,何占豪高興地看到古箏界新秀輩出,創作了古箏協奏曲《臨安遺恨》、《西楚霸王》、箏、樂、詩《陸游與唐婉》和古箏獨奏曲《茉莉芬芳》、《姐妹歌》等,對傳統樂曲《月兒高》《春江花月夜》等也進行了改編。除此之外,他還創作了笛子協奏曲《長恨綿綿》、柳琴協奏曲《花》、楊琴協奏曲《羅蘭情》等作品,就包括香港歌星徐小鳳唱紅的《相見時難別亦難》也是何占豪的作品。
  在近幾十年時,他幾乎每年創作一部大型作品,在民族音樂語言的創新,民族器樂演奏技巧的提高,民樂表現幅度的拓展等諸多方面,都進行了十分有益的探索。同時,他還為世界樂壇培養和推薦了一大批學習西方古典音樂和中國民族音樂的年輕藝術家。實為“學貫中西、推陳出新、獎學后進”的中國音樂大師。
  音樂奇才何占豪
  [字幕、播音、圖像]
  何占豪,1933年8月出生于諸暨何佳山村。幼時熱愛音樂,后考入浙江省文工團當演員。
  1957年考入上海音樂學院,在小提琴演奏的民族化方面進行探索和實踐。
  1959年與同學陳鋼合作創作了基于越劇音調的小提琴協奏曲《梁山伯與祝英臺》后,從此成為中國樂壇上的著名人物之一。
  繼《梁祝》之后,又創作了《烈士日記》、《決不忘記過去》、《龍華塔》、《別亦難》、《草原女民兵》、《孔雀東南飛》等一大批音樂作品。
  稱何占豪是“音樂奇才”一點都不過分。他在音樂的海洋里遨游雖說是因《梁祝》成名,但主要還是個農村娃娃時就在襁褓中跟著奶奶學唱兒歌。
  (著名音樂家 何占豪 同期聲)
  我們諸暨,我小的時候盛行是二種戲,一種是越劇,一種是紹興大板。我爸爸懂得一些紹興大板。因此,小的時候也聽到過一些長輩唱些家鄉戲,主要還是我奶奶,我奶奶是越劇迷。我的任務就是給我奶奶背凳子。每逢過年就背凳子到戲院里去放好,奶奶領著我去看戲,我就從小受家鄉音樂的熏陶。第二,我小的時候就是抗日戰爭時候,我的姑媽們在高級小學里念書,回來之后,唱很多抗日歌曲,我覺得非常好聽,所以又受到了這些新的音樂的熏陶。這些音樂從小就潛移默化地在我腦子里生根了。這樣就慢慢愛好音樂,直到自己讀書的時候,對音樂特別喜歡。
  杭州解放那一年,何占豪才17歲,考入了浙江省文工團。他唱歌、跳舞、演戲,樣樣都在行。1952年,何占豪轉入浙江省越劇團樂隊,在這里,他開始學習小提琴。為了能盡快提高技藝,他特意在星期天早早趕到上海尋師學藝。
  (著名音樂家 何占豪 同期聲)
  我當時考到音樂學院來實際上是來學習小提琴的,希望學成之后回到浙江去,好在這方面發揮自己的作用。當時,我們學習的都是外國曲子,總覺得學的這些練習曲、樂曲也好,與我們家鄉戲曲這味道總是格格不入。(我們覺得)我們自己應該把(小提琴拉中國曲子)這一職能承擔在自己的肩上。所以,我們雖然拉小提琴,但我們自己還是要創作,要學會創作。我從音樂學院進來之后,由于小提琴改革民族化的需要,才開始學習創作的。
  1957年,何占豪考入上海音樂學院管弦系進修班。他與幾位志同道合的同學組成“小提琴民族學派實驗小組”,探討小提琴作品創作和演奏上的民族風格問題。
  (著名音樂家 何占豪 同期聲)
  由小提琴來拉《二泉映月》我們是第一批,也許我灌的唱片是第一張。我們一拉之后,他們喜歡,他們能聽懂。所以,事實上就是說我們用小提琴拉民間音樂、拉戲曲使老百姓能聽懂,他們喜歡了,所以我們走這條路了。
  1959年,小提琴協奏曲《梁山伯與祝英臺》走上舞臺,奏響了中國民族化交響音樂具有創世紀意義的禮贊。這部長達26分鐘的協奏曲,其唱片的發行量已突破百萬大關。國人稱它是“我們中國自己的交響樂”。那年,何占豪和陳鋼這二位作者的年齡分別為26歲和24歲,他們都還是上海音樂學院的學生。說及《梁祝》的創作經過,何占豪娓娓道來
  (著名音樂家 何占豪 同期聲)
  《梁祝》這個題材,雖然當時我已經做過試驗,我曾經用越劇的曲調寫過一個四重奏,用四個人拉的小《梁祝》。(當時)文化部的一個官員來我們學校檢查的時候,我們黨委書記、作曲家孟波先生推薦給他聽,聽了之后,他覺得那個時候用西洋樂器演奏中國戲曲音樂還沒有這個先例,他希望我們探索下去。
  我們除了大煉鋼鐵、女民兵等現代題材之后,又補充了一個,是不是可以在小《梁祝》的基礎上寫上個大《梁祝》。三個題材送上去之后,我們黨委書記孟波同志毫不猶豫地在第三個題材,就是我們認為并不很重要的(《梁祝》上)勾了一勾,(他說)你們就寫這個吧!所以,現在回憶起來,領導是很重要的。
  四十多年來,何占豪始終不渝地沿著民族民間音樂滲入骨髓,只要人民需要,他就創作。他的作品均以通俗易懂的表現形式,刻劃入微的音樂形象,濃郁的民族風格,震撼人心的戲劇性與抒情性,吸引著國內外不同層次、不同口味的廣大觀眾。
  (著名音樂家 何占豪 同期聲)
  我覺得身為一個中華民族的音樂人,對中華民族的音樂應該有所研究,應該有所貢獻。比如,二胡、琵琶呀,為什么不能象小提琴和鋼琴一樣,成為一種世界人民喜歡的樂器。所以,八十年代以后,我致力于民族器樂的交響化,我寫了很多二胡協奏曲、古箏協奏曲,二胡協奏曲不但跟民族樂隊協作,而且跟西洋交響樂隊協作,使我們這些演奏家拿一把二胡就可以走遍天下。
  何占豪在搞好創作的同時,還積極培養作曲、演奏人才。他對后輩的提攜是圈內人眾所周知的。他常常告誡自己:音樂事業要象接力棒一樣,一棒接一棒地傳下去。
  (著名音樂家 何占豪 同期聲)
  青年演奏家特別需要作曲家為他們寫曲子。比如,世界著名的有一個叫許可,許可就是現在日本都很紅的二胡演奏家。她就是第一個演我寫的《莫愁女》而成功的。現在象上海的馬曉暉,也是我把她去招來,然后找人把她帶到了香港,拉我的《別亦難》、《莫愁女》等,使她在國內外也有相當的知名度。
  何占豪在五線譜中爬行,慢慢地又爬進了流行歌曲,八十年代末那首在大陸頗為風靡的《相見時難別亦難》,歌是香港紅歌星徐小鳳唱的,曲可是何占豪寫的。
  (著名音樂家 何占豪 同期聲)
  人家給我取名叫“多功能作曲家”,因為我(作曲)路子比較廣。西洋交響樂我也寫,民族器樂我也寫,戲曲我也寫,流行歌曲我也寫。《相見時難別亦難》也都不知道是我寫的,以為是徐小鳳寫的。
  何占豪的創作既有“高雅音樂”,也有“流行音樂”,用他的話來說,“只要文化市場需要,我就生產”。因此,他在圈內總是以高產、穩產、效益好為同行所羨慕,他的作品很受歡迎。
  (著名音樂家 何占豪 同期聲)
  我創作的特點,突出一個“情”字,感情的“情”字。我認為我的作品分二類:“情”一類,就是這個愛國情。另一類兒女情。正因為我《梁祝》出名,人家曾經把我認為是專門寫愛情題材的專家。到香港訪問我,我就這樣講,就是我的出生,從小受到的教育,促使我現在還有戲。第二個兒女情,那么這個也算,因為人的感情,對不對?沒有愛情就沒有藝術。在藝術里邊都包括愛情,這是人們永恒的主題。
  何占豪在音樂創作上有一個座右銘,那就是“外來形式民族化,民族音樂現代化”。他作曲生涯四十余年的全部作品,前二十年主要是以“外來形式民族化”為主。八十年代以后,何占豪又把“民族音樂現代化”作為自己奮斗的目標,除了將《梁祝》改編成高胡協奏曲和琵琶協奏曲外,還寫了二胡協奏曲《亂世情》、民族管弦樂《伊犁河畔》、古箏協奏曲《孔雀東南飛》等一大批民族器樂作品。
  (著名音樂家 何占豪 同期聲)
  民族音樂需要提高,必須要看到外國近代的音樂方面的先進技巧。要使中國音樂向外國學習,而且又要得到提高,要得到老百姓的喜歡,就必須要外來形式民族化。那句民族音樂現代化呢?就是我們的國家是個民族歷史非常悠久的(國家)。那么要使我們的民族音樂適應現代化,反映現代人的感情,那必須現代化。所以,我覺得民族音樂如果不現代化,那很可能走向某一種沒落階段。
  在結束采訪前,何占豪表示,探索是他永恒的主題,只要人民大眾喜歡的,他就會一如既往地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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